愿景二号募资不及预期千亿规模减半软银自掏腰包

2月8日报道(编译:罗彬杰)

如果没有垃圾填埋场,这将意味着极大的困扰——今天,北京市每天产生2.6万吨生活垃圾,如果用能承载2.5吨的卡车运输,首尾相连可以绕北京四环一周。

垃圾填埋场都快装不下了,垃圾仍在以越来越快的速度增加,我们不得不打起精神准备一场持久战——焚烧正在成为中国垃圾处理为主流方式,这也是发达国家的主流方式。但焚烧还不是终点,人类必须寻找新的方式对付自己亲手制造的敌人。

因此,《“十三五”规划》提出,中国计划将城市生活垃圾的焚化处理率提高到50%。

2016年,国家发改委和住建部发布《“十三五”全国城镇生活垃圾无害化处理设施建设规划》(下简称《“十三五”规划》)。2016年至2020年,政府预计实施垃圾填埋场封场治理项目845个,待修复的填埋场土地近7900公顷。

中国青年报·中国青年网记者采访多名负责垃圾清运的环卫工人了解到,夏天垃圾多时,一天有超过1600车次垃圾运往此处填埋。高峰时,垃圾场门口的垃圾车排队能有1公里。

以印度为例,目前印度的垃圾无害化处理率仅是个位数。在首都新德里,不管是豪宅、大型商圈还是政府机构外,几乎随处可见堆积的垃圾。这里最高的一座垃圾山已经高达65米,法院将不得不在垃圾上安装红色警示灯,以提醒过往的飞机。印度的母亲河恒河里飘满垃圾,下游的居民甚至表示,河里舀出的水可以直接当化肥施用。

村民曾多次向村委反映情况,但情况一直没有好转。记者实地探访发现,即使是温度接近0摄氏度的冬天,村子里仍然能闻到阵阵恶臭。

由阿布扎比和沙特阿拉伯的巨额承诺提供资金,软银的1000亿美元愿景基金是迄今为止为投资年轻科技公司而创建的最大基金。甚至在完成投资之前,软银就在7月份表示,预计将为第二只愿景基金筹集逾1080亿美元的资金。

建成之初,它平均每天填埋垃圾不到800吨,设计满负荷运行时,日填埋量是2500吨。25年间,西安市每日产生的垃圾量增加了15倍。2019年,西安日均产生垃圾达到1.3万吨,江村沟需要吞下其中1万吨左右。这里垃圾堆积最高处有近150米,是西安市地标建筑鼓楼的近5倍。

获得外部资金至关重要,这不仅是为了满足孙正义的投资欲望:如果该基金没有独立的资本,未来的任何收益都将被课以重税。

这座垃圾填埋场占地超过1000亩,足有100个足球场大小。从任何意义上看,它都够大、够深。但它还是低估了垃圾不断增长的速度。

在他看来,不管是收费还是推行垃圾分类,意义都是更好地促进公众参与,不仅仅是为了方便后续处理。

为了处理西安市每天超过1万吨垃圾,当地于2019年11月启用了位于蓝田、高陵等地的垃圾焚烧站。预计到2020年底,西安市5个无害化处理项目将全部投入运营,每天总处理能力达12750吨,可满足当前现实垃圾处理的需求。

容量只是填埋场力不从心的地方之一。随着城市不断扩张,曾经选址偏远的填埋场变得离城市越来越近。即使是合法的垃圾填埋场,仍会对周边地区产生影响。

北京市城市管理委员会副总工程师王维平曾在一次采访中回忆,“1983年的北京,沿着四环这一圈,50平方米以上的垃圾堆有4700个,还有很多小垃圾堆……”。

中国青年报·中国青年网记者走访了西安江村沟垃圾填埋场附近的江村、肖高村,它们分别距离填埋场约500米和1公里。多名居民告诉记者,每到雨后和夏天的傍晚,整个村子都笼罩在垃圾的腐臭中。

焚烧厂的建立和推广,并不意味着人类在这场拉锯战中就一劳永逸地占据了领先地位。

软银长期以来的战略是向有前途的年轻公司投入巨额资金,以创造大赢家,但这一战略在WeWork遭遇了戏剧性的失败,并正引发外界对该基金其它投资的关注。让我们来看看愿景基金的结构,以及它的快节奏投资策略是如何让它变得有风险的。

在垃圾分类处理做得较好的芬兰、瑞士等国家,垃圾资源回收利用率超过60%。但全人类产生的垃圾中,只有约16%的垃圾得到回收处理,有近一半被废弃,无法再生利用。

由于垃圾分类工作不到位,垃圾中会混有大量厨余垃圾和塑料。这一方面对于可循环利用的含碳有机物是一种浪费,另一方面容易燃烧不充分,产生二噁英等有毒有害气体,在监管不到位的情况下,难以控制在排放标准之内。

软银未能筹集到一只大型新基金,将在整个科技初创企业界引起巨大反响。从叫车服务巨头Uber到食品快递公司DoorDash,数十家公司从该基金近两年近900亿美元的投资热潮中获得了巨大收益。

但在不断增强的“敌人”面前,这个武器终于失效了。20世纪80年代,全国城市垃圾年产量约为1.15亿吨。到了2018年,全国城市垃圾年产量达2.28亿吨,近几年,这个数字还在以每年6%的速度增长。预测到2030年,中国城市垃圾年产总量将达到4.09亿吨。

知情人士说,受到WeWork亏损的刺激,又担心愿景基金的投资组合中充斥着更多陷入困境的公司,沙特阿拉伯的公共投资基金和阿布扎比的国有基金Mubadala投资公司已告知愿景基金的高管,他们投入新基金的任何资金,都必须来自赢得第一只基金投资所产生的利润。该基金公布的利润约为100亿美元。

一名老人称,垃圾场建好后,感觉家里的水都“变了味”,夏天“碗里苍蝇比米多”“各个时段臭味不一样”。

为了让民众学习和接受垃圾分类,当时全台北7万多名公务员轮流上门督导社区和市民进行垃圾分类。再后来,居民按时排队倒垃圾成为街头一“景”,台北市垃圾掩埋总量从每日2500吨锐减至每日50吨,并于2010年做到生活垃圾不进填埋场。

填埋场那时是人类对抗垃圾的有力武器。经过30年的发展,中国的垃圾无害化处理率已达99%,接近发达国家100%的水平,在发展中国家一枝独秀。但世界银行的调查统计显示,在低收入国家,超过90%的垃圾未得到应有处理。

现在,孙正义有了另一种消遣。据《华尔街日报》报道,维权投资者Elliott管理公司已持有软银逾25亿美元的股份,并正在推动该公司做出改变,包括更多的股票回购,以提振股价。目前软银股价远低于其资产价值。任何额外的股票回购都可能限制孙正义未来的投资计划。

但据知情人士透露,自那以来,沙特王子更加专注于推动国内议程,并计划利用去年12月沙特阿拉伯国家石油公司上市筹集的294亿美元,为旨在实现沙特经济多元化的PIF项目提供资金。知情人士说,沙特官员曾私下抱怨说,与软银投资所承诺的经济利益没有兑现,特别是愿景基金投资组合的公司没有在沙特开设办事处,也没有在当地雇佣工人。

上世纪80年代,台北也曾面临垃圾围城的挑战。罗大佑在《超级市民》唱道,“那年我们坐在淡水河边,看着台北市的垃圾漂过眼前。远处吹来一阵浓浓的烟,垃圾山正开着一个焰火庆典……”为了解决垃圾问题,台北市政府推行政策,街头没有垃圾桶,指定时间、指定地点才有垃圾车收垃圾。

中国最早的垃圾填埋处理标准制定于1988年,对卫生填埋场的选址、建设、管理等方面制订了标准。也是那以后,中国才有现代意义上的垃圾填埋场。

目前中国人均每天产生垃圾1千克,而处理1千克垃圾的成本是1元

知情人士表示,软银可能会偏离以大型投资基金为基础的长期投资重点,这在一定程度上导致了软银首席执行官孙正义和愿景基金主管Rajeev Misra之间的分歧。孙正义自认为是一位有远见的科技人士。据知情人士透露,孙正义目前正专注于募集第二只基金,而Misra则更愿意进行一次性交易。孙正义还支持这只由一位关系密切的合伙人运营的对冲基金,买卖公开发行的股票。

中国第一座垃圾焚烧厂1988年在深圳建立,但这种处理手段在过去发展缓慢,一直到近几年才进入“快车道”。

2019年7月,《上海市生活垃圾管理条例》正式实施。在试点8年后,上海成为全国首个实行垃圾分类的城市。到2020年底,包括北京、广州、杭州在内的全国45座城市要基本建成垃圾分类处理系统。

在混乱中,愿景基金的一些高管已经离职。据一位知情人士透露,去年12月离职的管理合伙人Praveen Akkiraju和另一位管理合伙人Michael Ronen正在协商离职事宜。

“目前扔垃圾太容易了,随时、随处都可以扔,也没有成本,可以讲是既不负责,也不付费,因此公民普遍对垃圾‘无感’。”

从流行到“过时”,垃圾填埋场只在中国风光了30多年。在人类与垃圾漫长的拉锯战中,这并不算长。

2016年,全人类1年产生的垃圾量是20.1亿吨,足可以填满130个西湖,平铺开来可覆盖4.1万平方公里,约等于瑞士的国土面积。

1987年启用的南京市天井洼垃圾填埋场已于2014年停止使用。设计使用25-30年的成都长安生活垃圾填埋场已经三次扩容,场地中央隆起一座“垃圾山”,填满时间比计划提前10年。附近的都江堰垃圾填埋场已于2019年6月20日封场,城郊这条45米深的天然峡谷被填得满满当当。

从该基金伦敦总部迁至阿布扎比的高管中,包括管理合伙人Akshay Naheta和欧洲投资者关系主管Penny Bodle。Akshay在2017年加入软银之前曾管理过一只伦敦对冲基金,现在他负责的投资重点是上市公司。知情人士说,他们之所以采取这些举措,一定程度上是为了讨好迪拜,其他投资者正在密切关注迪拜参与第二只基金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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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景基金的一位发言人在这篇文章发表后发表评论,否认孙正义和Misra在一次性投资和该对冲基金的问题上存在分歧。

管理尚不严格时,几乎所有的垃圾填埋场都养活了一大批人。记者在江村找到了多名曾以在江村沟垃圾填埋场拾荒为生的老人,他们表示,最多时,垃圾场里同时生活着数百名拾荒者。很多人就住在垃圾场内自己搭的简易“帐篷”里,讲究一些的会睡在村里,大家“靠着垃圾场,赚着垃圾钱”。

最多再过四五年,垃圾填埋场将不堪重负,垃圾无处可填

在2009年以前,北京超过90%的生活垃圾都通过填埋处理,每年仅填埋垃圾就要消耗500亩土地。时任北京市政市容管理委员会主任陈永曾表示,当时日产垃圾量为1.84万吨,而垃圾处理设施日处理能力仅为1.04万吨,“最多再过四五年,垃圾填埋场将不堪重负,垃圾无处可填”。

在它之前,已有多个城市的垃圾填埋场提前“退休”,如重庆长生桥垃圾填埋场、广州火烧岗垃圾填埋场、南京天井洼垃圾填埋场。

在外界的拖累下,该公司正在寻找更有创意的融资方式。知情人士说,该公司最近以其持有的部分阿里巴巴股份为抵押进行了借贷,目前正寻求从贷款机构筹集至多50亿美元的资金,资金来源是其持有的芯片设计公司Arm Holdings PLC的股份。

近年来,全国多地都曾有市民反对垃圾焚烧项目的抗议活动。垃圾焚烧项目“环评”需要取得公众同意,但周边居民往往强烈反对,环评几乎无法通过。此前,南京天井洼垃圾焚烧发电项目遭强烈反对后,时任南京市市容管理局局长张东毛表示,现在的处境是垃圾焚烧推不动,但更糟糕的是,“我们实在拖不起,拖的结果只能是全市人民的生活环境都将受到影响。”

中科院能源所特聘研究员沈剑山2010年指出,在主要依靠填埋处理垃圾的情况下,中国除县城之外的600多个城市中,有三分之二的城市处于垃圾包围之中,四分之一的城市已经没有堆放垃圾的合适场所。截止当年,全国城市生活垃圾累计堆存量已达70亿吨,累计侵占土地超过5亿平方米,每年的经济损失达300亿元。

填埋场1993年4月动工,1994年6月正式投入运行。它是国内垃圾日处理量最大、库容量最大的垃圾填埋场,也是西安市主城区唯一一座垃圾填埋场。自建成起,几乎承担了西安市全部的生活垃圾处理任务。

在中国大陆,回收的垃圾的比例仍是一个谜。厨余垃圾和可回收物本应是生活垃圾中是最多的两个种类,但后者没有被纳入官方统计。因为时至今日,它仍以一种相对原始的方式被分拣和处理:居民或收废品者将可回收垃圾手工分拣出,经废品回收站集中,卖到基建或制造业成为原材料。

每天,西安市城六区及长安区产生的绝大多数垃圾,都要在汇集到全市100多个垃圾压缩站处理后被运至此处,倾倒、压实,每填埋6-9米,覆土,再继续倾倒。

2016年,人类1年产生的垃圾量是20.1亿吨,足可以填满130个西湖

知情人士说,科技巨头软银集团为其下一只基金募集的资金将远低于预期,此前投资者对软银在WeWork等公司糟糕的押注以及该基金混乱而非正统的运作方式感到失望,拒绝为其提供新资金。

根据环保公益组织芜湖生态中心的不完全统计,截止2019年4月,全国已运行生活垃圾焚烧厂428座,在建216座。2016年和2018年,全国在运行的垃圾焚烧厂数量为231座和359座。

从高空俯视,江村沟是白鹿原上的一道深沟,因距其不到500米的村落“江村”而得名。这个天然形成的沟远离都市、周边人口稀少、地质稳定且难遇山洪,上世纪90年代,被选为西安市垃圾填埋场。

江村沟垃圾填埋场实拍图。

出于多方面因素的考虑,对垃圾进行焚烧处理被视为比填埋处理更先进、对环境影响更小的手段。经焚烧后,垃圾的体积一般可减少9成,重量减少8成,经焚烧后再填埋,不仅能有效减少对土地资源的占用,还能控制垃圾填埋带来的二次污染。

软银开始敦促其投资组合中的公司削减成本,并迅速扭亏为盈。许多愿景基金投资组合公司最近都进行了裁员,以限制损失,其中包括WeWork、Oyo Hotels & Homes、Uber、食品快递公司Rappi和汽车租赁公司Fair。

清华大学环境学院教授刘建国告诉中国青年报·中国青年网记者,此前,国内处理垃圾的方式是民间自发集中或各地政府环卫部门集中后,选相对偏远的位置堆放或掩埋,带来了严重卫生问题,还会污染周边大气和地下水。

知情人士说,去年夏天,软银将这个新资金池誉为其1000亿美元愿景基金的1080亿美元续作,但最终这个新资金池的规模可能还不到预计的一半,因为它的几乎所有资金都来自软银本身。

刘建国告诉记者,如果将环境成本、从业人员健康成本、再生产品的社会综合成本等考虑在内,“以量取胜”“量大质次”的垃圾回收再生实际上是不经济的,不应过分宣扬“垃圾是错放的资源”这样的理念。

投资资金减少可能意味着软银500名投资人员将会受到裁员。已经有几名高管离职,还有一些人正从该基金在伦敦的总部迁往阿布扎比。据了解该基金的人士透露,由于成立大型新基金的可能性较低,该公司已与投资者讨论进行一次性交易,这将使他们对如何使用资金拥有发言权,并已启动了一只对冲基金。

垃圾经过填埋处理分解速度较慢。有人对旧的垃圾填埋场进行挖掘取样,发现40年前的旧报纸上印刷的内容仍然清晰可辨。垃圾填埋场封场后,还需对该区域进行20-30年的监测和维护,对监管部门是不小的压力。此后,这片土地也无法再进行商业开发,只能建成生态公园或高尔夫球场。

这只基金的运作方式几乎不同于其他任何规模的基金。数十亿美元的投资决策是在几分钟内做出的,而不是经过数月研究后由委员会做出的。该基金受到地盘之争的困扰,一位外部顾问形容其为“混乱”和“个性驱动”。

一位熟悉PIF想法的人士说,PIF的官员也持类似的怀疑态度,不过尚未做出决定。这位人士说,担任PIF主席并与孙正义建立了牢固关系的沙特王储Mohammed bin Salman此前曾考虑增加对第一只愿景基金的450亿美元投资,并对第二只愿景基金做出重大承诺。

据估算,目前中国人均每天产生垃圾1千克,处理1千克垃圾的成本是1元,而绝大多数居民都没有为自己产生的垃圾的处理付费。

知情人士表示,Mubadala不想抛弃软银和孙正义,但也不想参与另一只像第一只基金一样迅速投入数百亿美元的庞大基金,

从那以后,第一只愿景基金旗下的许多公司都陷入了困境,孙正义的大举投资以提振增长的策略也未能造就大赢家。该基金最大的败笔便是WeWork,由于其商业模式和管理受到审查,该公司未能完成首次公开发行。愿景基金将其在WeWork的44亿美元股份减记了35亿美元。

“比方说,人们发现垃圾分类‘不容易’,甚至要收钱,很可能就会减少垃圾的产生;人们费力进行了分类,还交了钱,自然有动力和兴趣去关心后续的处理是不是‘配得上’自己的付出,监督垃圾车有没有分类运输,焚烧厂有没有按标准处理。”

PIF发言人表示,该公司不对“具体讨论或投资活动”发表评论。

“在过去几十年里,政府大包大揽的发展模式确实解决了问题,但这条发展路径的潜力已经快挖掘完了,必须走向‘共建共治共享’的新发展道路。”刘建国说。“填埋、焚烧都只是从末端解决垃圾问题。这个问题上的重要一环,作为垃圾的产生者——居民没有参与,只是旁观。”

为了处理14亿中国人每天产生的垃圾,这片土地上有超过2000座合法的垃圾填埋场,很多都像这里一样超负荷运转。

Mubadala领导人Khaldoon Al Mubarak在最近的一次会议上告诉孙正义,愿景基金的第一批投资需要更多时间来开发,Mubadala希望在承诺投资下一只基金之前,继续评估科技行业的前景。而这实际上阻碍了孙正义的筹款努力。

知情人士说,软银最初指定的较小投资者,包括台湾和日本的保险公司以及高盛和渣打银行这两家银行,不太可能进行投资。软银表示,它仍有可能吸引外部资金,并希望从一些公司获得资金。软银发言人表示:“其他投资者仍在评估潜在的未来承诺。”

“如果垃圾分类在过去仅仅代表较高的文明程度和较强的公共管理能力,在垃圾泛滥成灾的今天,垃圾分类的效果对环境治理和经济发展都同时产生直接的影响,从而成为国家或城市可持续发展的一个决定性因素。“新加坡亚太水规划协会孟羽博士说。

据知情人士透露,Mubadala的员工最近几周得出的结论是,这种情况不太可能很快出现。Mubadala最近对愿景基金的投资进行了更全面的分析,其中包括快速增长的印度连锁酒店Oyo。这位人士说,分析显示,不太可能看到孙正义承诺的高回报。

而在刘建国看来,垃圾焚烧、垃圾分类都必不可少,但都不是终点,最重要的还是控制垃圾产生的速度。否则,我们将不得不建设越来越多的垃圾处理设施,投入越来越多经济成本。